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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毯上的国度我们与摩洛哥的7天7夜 (二)

哇吖自由行2018-11-15 13:16:35

3.0 阿特拉斯山脉


第三天早上我在迷迷糊糊中被远方传来的嗡嗡声叫醒,后来才知道这是穆斯林的晨礼。面向真正安拉的方向进行祷告。很难相信那么多穆斯林聚集在一起向同一个方向朝圣是一种怎样的情形。这也不竟让我想起了《穆斯林的葬礼》这本小说。我置身在一个和我的生活完全没有交集的国度,然而我现在正在这里,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司机小哥告诉我,穆斯林一天要进行5次礼拜,差不多均匀分布在一天的生活中。如果对于远行的人,每天至少三次的礼拜也是少不了的,分别是晨礼、午礼与暮礼。管不得后来我们的司兼导小哥在我们吃法后总会消失一会儿,后来才知道,他在礼拜。穆斯林国家一般在公共场合都设有礼拜堂。非穆斯林不能进入,我也只能在旁边看着他们脱好鞋后进去礼拜,觉得好奇。


昨天的雨过于畅快,洗净了天,早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照进房间。我们也趁着朝阳出发,开始一段3天两夜的沙漠探险。出发之前很兴奋,因为另一位从英国来的同学加入了我们。我们租了一辆8人座小面包车,同时雇了一位司兼导小哥。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从北向南跨过阿特拉斯山脉。深入南边西撒哈拉的腹地。


D3.5 突兀的奇迹

气温是能人能感觉到海拔变化的直观的方式。我们从白雪皑皑的2260米往下,车里的气温也是慢慢回暖,慢慢变热,甚至让人感到有些不适。我打开窗户,热空气应景地从外面的黄土荒原涌入车厢,这1个小时的车程貌似走过了一个四季。司机小哥打开广播,L君吵着闹着要听伊斯兰风的音乐。我们听着,除了几个从DJ嘴里蹦出来的法语词和最基本的几个阿拉伯语词之外,我什么都听不懂。音乐其实也是杂糅了西方流行乐,听上去就是年轻人的风格。我饿了,拿出在家乐福的饼干吃起来。白色的面包车行走在红土平原上,几乎也见不到村庄和房子,唯有两车道的柏油马路和两边的电线杆与我们作伴。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地貌让我想到了火星。

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村庄,村庄中最豪华的房子是一家游客餐厅,司机将我们带到这里,吃起了10欧一顿的团餐。10欧的中饭也是我们在
马拉喀什吃的那些玩意,鸡肉古斯古斯米,虽然味道还不错,但是连着3天吃同样的菜,这让我把这种味道深深地刻在了舌头上,每次回想起摩洛哥,味觉总是第一个窜出来的。吃过饭之后,一人一个柳橙,当时那一抹鲜亮的黄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从饭店出来,不远处是一座城堡。听小哥说那里曾经是一座影视基地,拍过电影。而在我看来,最开心的是在登到城堡顶端之后看到的景象。黄色的土地、绿色的树林以及远处阿特拉斯山脉的白雪相互映照。那是一种野性的抒发,也似乎有些无人问津却孤芳自赏的傲慢。那一刻我觉得我和这片土地有一种很微妙的互动,难以言表。


我们沿着城堡下来,路上碰到两个正在玩石头的小孩。七八岁的样子,很是可爱。L君搂着他们拍照,这是我们旅途中的第一张合照。小孩向我们伸过手,我知道这是拍完照时候的“出镜费”。我向他笑笑,并没有给他任何钱。因为我觉得这和乞讨没有什么区别,他的行为让我有些愤怒。我拍拍他的头,顺手给了他一块巧克力。


D3.75 进沙漠前的准备

我们挺近撒哈拉。这个名词对我来说有点恐惧,感觉撒哈拉沙漠可以将我们吞噬。再度过三毛的文章,觉得撒哈拉其实有一种浪漫的色彩。还记得三毛的形象,一席潇洒的白袍子玉一条随意盖住头的白纱巾。我们达成了一致,在进入沙漠前,一定要来一条专属于沙漠的纱巾。
车停在一家小店门口,我们走进去,商铺令郎满目,主要还是地毯、皮具、纱巾和水烟。这些元素把我们带到了阿拉丁生活的那个世界,感觉如果买个毯子,再买上一本咒语书,摊子就能飞起来似的。我们挑了不同颜色的纱巾。一共3条,我选了白的,C君选了紫色的,P君则选了蓝色的。老板叫我们如何戴上这种丝巾,这种系法我至今还记得,而且不少次在聚会上向朋友们演示这种“给我十分钟和一条围巾,我就能加入ISIS组织”的游戏。这的确是一种有意思的系法,丝巾最终可以变成防沙的头盔和阿拉伯人的标志性装饰。


撒哈拉

车停在沙漠的边缘,我老早就望见了远处的沙丘,绵延望不见尽头。对于沙漠来说,在烈日的照射下,黄沙显出红色,沙山的轮廓与蓝天形成一条难以直视的边界线,越是努力看仔细,越是难以分辨界限。


不远处泛红的撒哈拉。

我们下车,将大件的行李放在一个招待所里。这个招待所可以算是沙漠管理处了。进沙漠前,这里有一些必须用品可以供给,同时这里也是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司机小哥轻车熟路,我们他是否跟着我们去沙漠,他摇摇头,似乎说这鬼地方有什么好去的。但对我们来说,这绝对是一次从未有过的体验。6只单峰骆驼已经整好队坐着等我们了。这时另一个小哥走过来,向我们介绍说自己是沙漠向导,会带着我们去沙漠深处的营地。他穿着亮蓝色的长袍与一双似乎在沙漠中用不到的拖鞋。我们向他礼貌地打招呼。整好队后,向沙漠深处挺进。

大家难以掩饰内心的兴奋与喜悦,坐在骆驼上拍照、唱歌。这和淡定的骆驼们行程鲜明的对比。他们悠闲地走着,被绳子串联着,而绳子的那一头则是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柏柏尔人小哥。当他走进沙漠后,他脱下了鞋子,并且向我们说,“脱鞋子吧!鞋子是沙漠中最没有用的东西!” 我们听他的话,把鞋挂在书包上,赤着脚享受这阳光和撒哈拉。我渐渐发现小哥领骆驼走的路很有讲究,他是沿着沙丘最浅的边走折线,这样,他的每一步走得都很实,从来不会将脚陷在沙坑中。骆驼拉出来的便便就像这干燥的天气一样,一颗颗黑色的小球,跟他们庞大的身躯并不匹配。小球沿着沙坡滚到底端,样子很滑稽。沙漠中并不是什么植物都没有,一些倔强的草硬是扎根在这里,生命力如此顽强,让人敬佩。

太阳快下山了,我们也看到了今晚要住的营地,在几个大沙丘的中心。我们放好行李,徒步一步一步向最高的沙丘上爬。这是一场艰难的攀登,因为你爬得越努力,越容易因为用力过猛而踩空,走三步退两步。如果你什么都不做而傻傻地站着,那就更只有往下滑的份了。一句话概括就是怎么做都不舒服。而唯一剩下的就是一步一步往上爬。这样的状态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我们似乎摸到了沙丘的顶了。太阳也只剩下了余辉。我们兴奋地面向太阳落下去的方向坐下。欣赏北非沙漠中最后一抹红。


在欣赏夕阳的时候千万别想着太阳落山后怎么回家,因为这会让你很苦恼。当看到最后的余晖散尽,我们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这时我们已经看不到对方了。还好有营地的灯火带我们回家。我们连滚带爬地回到营地。这时柏柏尔人小哥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由于是15个人一同开饭,所以他准备的是热腾腾的大号“鸡肉古斯古斯米”。同时还准备了柳橙和肉桂粉。早就听当地人说起这道水果甜点:将柳橙切瓣之后撒上肉桂粉。味道香甜而浓郁。与我们一同吃饭的还有一行法国家庭。爸爸妈妈、外公外婆以及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他们是一同到这边度假的。在帐篷里他们得知我们也是从法国过来,觉得很新鲜。问了不少法国人对中国的问题。虽然这些问题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或多或少地回答过,但是在沙漠的这份缘分让我对他们多感到几分亲切,就像是一家人在开家长会一样相互交流着看法。帐篷里烧煤,黄色的灯光有些昏暗。我们吃过饭后索性来到了帐篷外面。法国的年轻爸爸告诉我们说他们是被法国政府派过来向这边的法国学校小孩教法语的老师。他的岳父岳母曾经都在药厂工作,现在退休了,专门到摩洛哥来看望他们,特别是两个小孩。我们问其中的一个小男孩:“英语和法语你觉得哪一个更好学啊?” “当然是英语。”小男孩斩钉截铁地回答。他的爸妈愣了愣。“因为英语书写中不会有重音符要写啊~” 他补充道。我们哈哈大笑,觉得这个答案言之有理又出乎意料。

这时柏柏尔人小哥也走了出来,手中拿的这个奇怪的东西,他向我们挥手 “谁想去跟我一起看银河抽chicha?” 我们欣然接受。只是还不知道chicha是什么。同伴告诉我那时水烟,我才恍然大悟。我们一起来到一块空地,平坦极了。小哥把水烟放在地上,掏出打火机,熟练地将炭火点上。只见这一块小炭火像链式反应一样很快被火星儿包裹。小哥把它放在水烟的上方,然后猛吸了几口烟嘴。“水蜜桃味的,你尝尝。”他把烟嘴递给我。我之前从没抽过烟,所以象征性地吸着了几口,只是在嘴里打了打转就吐了出来。味道不赖。太阳走后,留下的是满天的繁星。所谓的满天是从地平线的这一头到那一头,是名副其实的穹顶。我们这时才注意到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丽。我的眼睛似乎装上了延时曝光装置,银河从未这样清晰过。而且是一种自带星空版BGM的感觉。虽然不懂天文,但是我似乎能分辨每一颗星的亮度甚至颜色,我们被星星们的亮光照耀着,跟白天没什么差别。小哥似乎习惯了他的客户们这样惊讶的反映,悠然地抽着烟。“我会说6国语言” 小哥忽然开口,突然把我们从天上带了下来 “阿拉伯语,法语,英语,意大利语,日语和一点点德语。这都是我的游客们教我的。” 说着,他便时而用英语,时而用法语跟我们聊开了。“我有6头骆驼和一个美丽的妻子,她为我养育了3个孩子。你知道骆驼和女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我一脸懵逼,觉得这感觉是一个好笑的问题。 “骆驼只有一个驼峰,而女人有2个乳房~” 我向小哥笑笑,希望得到他肯定的答复。他笑着摇摇头,显然这不是一个好答案。“骆驼~” 他有意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让我们注意之后他所说的会很重要 “是陪你走过沙漠的。而女人~是陪你走过一生的。” 到现在每当回想起这句话,我的心中都会觉得淡淡的温暖,这位柏柏尔人小哥给我上了一课,一堂关于婚姻与忠诚的课。之后我们的话题就谈得越来越广,兴致也越来越浓。都不知道什么时间,我渐渐眼睛困得都睁不开了,才钻进帐篷里睡觉。水烟、繁星、柏柏尔人,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D5 菲斯


一觉起来,太阳微微抬出了脑袋,我们趁沙漠被烤热之前乘着骆驼原路返回。造成的沙漠凉凉的,像是一场party过后的疲倦。而我骑在骆驼山,由于没刷牙洗脸而且还没睡醒的缘故,有些狼狈。

3天2夜的沙漠团进入最后一天,我们这一天出发去菲斯,也是沙漠团的终点站。在
摩洛哥,3天2夜的沙漠团成为一条经典的旅游项目。一般选择马拉喀什为起点,菲斯为终点。而我们这趟旅行,就是这中规中矩的一条。150欧团费,包车费,导游费、早晚餐与住宿费。现场支付现金,说走就走。

在去菲斯的路上,沿途400公里,我们经过了一个大峡谷。

这个大峡谷是一个干瘦版的张家界。黄土构成的山石与小溪行程了鲜明的对比。还有一些刚刚放牧的黑山羊。对我来说景致一般,所以也么有多拍什么照片。
傍晚时分我们终于到达了菲斯,这座被清真寺笼罩的古城。看到它时我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辞藻来形容这座城市,只感觉在冥冥之中它曾经是一座世界级的贸易中心,而现在仅仅剩下一些残余的骄傲。

摩洛哥人是狡猾狡猾的,这一点在马拉喀什有体会,而在这里体会更深。每个人都想从你身上扣点小钱,以各种方式。这让我感到不爽和小小的不安。我们到了订好的旅馆,老板热情地迎上前来。帮我们安排好房间,热情地问我们晚上想吃些什么,并乐意给我们提供参考意见。我跟他说我们想吃性价比比较高的摩洛哥没事,但是不要塔基(鸡肉古斯古斯),他点点头,摆出一副全城的餐馆哪个他没吃过的样子,说我给你们推荐一家,简直:“De-li-cious”。之后的剧情如很多电影里出现的那样,他把我们领到他的旅馆附近的一家餐馆,估计是他亲戚开的,味道很一般,还只有几个传统的鸡肉古斯古斯,但是我们都进去了,不好意思什么都不点就出来,之后委屈地跳进这个坑。

晚上,我们几个哥们觉得旅馆的露台不错,现在上面喝酒聊天,就向老板提出了这个想法。口一出发现不对劲,伊斯兰世界是禁止饮酒的。知道犯了忌,赶紧收口。没想到老板既然说可以,但是费用。。。他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说这里的啤酒都要藏着卖,还小声说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们信以为真。他打开冰箱,我们看到了那几瓶啤酒,200ml一瓶,竟然卖我们24迪拉姆一瓶。我们当时求酒心切,于是买了下来10瓶,算是庆祝一下我们的友谊。到露台上痛快喝完之后,才隐隐约约发现酒瓶上写的“菲斯啤酒”几个大字,妈的,这原来是街摊货。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小城市坑外地人!”

D6 菲斯闲逛


菲斯,是北非史上第一个伊斯兰城市,也是摩洛哥一千多年来宗教、文化与艺术中心。菲斯河在此分支,适宜农耕,所以菲斯在阿拉伯语意为“金色斧子”,也有“肥美土地”之意。半山腰上的菲斯(Fez)市,可俯瞰广阔的平原,是一个重要的战略重镇。菲斯老城是世界上现存最大规模的典型的中世纪风格的城市之一,在阿拉伯国家可与马拉喀什摩洛哥南部城市)、开罗埃及首都)、大马士革叙利亚首都)和萨那也门首都)等城市相媲美,依旧保存着浓郁的中世纪风采。作为阿拉伯人的聚居区(Medina of Fez)的菲斯老城,有着深厚的宗教、传统文化和哲学根基,于1981年被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指定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地区,世界重点文物紧急抢救项目。 菲斯古城占地250公顷,由伊德利斯二世兴建于公元808年,是摩洛哥的第一座皇城,17公里长的城墙基本完好,保留着浓厚的阿拉伯色彩。作为中世纪城市的经典,菲斯不仅是摩洛哥的宗教圣地与文化交流中心,也是阿拉伯民族的精神所在地。

这是我百度百科出来的一段话,当时我了PR君一起登上一座博物馆的4楼阳台,往外望去,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峦与不远处的菲斯清真寺塔,虽然在进行修葺,依然可以看出它曾经的辉煌。我和PR君是在旅途中认识的,他在里昂读书,念社会学。我们很投机,聊了很多事情,比如说为什么会出国,小时候的趣事等等。当时的阳光温热温热的,晒在身上很舒服。整个城市都显得很安静,甚至连吹过脸庞的微风都能成为主角。



穆斯林文化的一个重要象征就是马赛克,菲斯老城到处可以见到这样的马赛克幕墙,很精致,只可惜人们也没有好好打理,显得有点脏。




菲斯的大染缸也可以看做是这座城市的明星片。因为摩洛哥牧业相对发达,盛产牛群,而牛皮制品也应运而生。但由于摩洛哥气候炎热,牛皮衣物国内需求不大,反而远销欧洲。这让不少欧洲人慕名而来。图片中的大染缸就是一个典型的作坊。做房主也将自己的顶楼庭院改造成了观景台,好让游客们参观。染色分两步,漂白与上色。正如照片中所呈现的那样,工人们将牛皮放在白色的盛有强碱的缸中漂洗褪色,然后放到右边盛有天然染料的缸中进行染色。一阵阵腥味传上楼,让我有点忍受不了。但是制作工艺对我来说还是很新鲜。


不得不说摩洛哥的姑娘笑起来还是很迷人的。

摩洛哥人总体上来说还是挺好客的,我们一行6人嬉嬉笑笑,最终也快要结束这一趟欢乐的摩洛哥之旅。但是一段小插曲又让我们觉得有点心塞塞的。我们走在菲斯的迷宫式的古城中,最终还是迷路了。为了赶下午五点去哈巴特的火车,我们的步伐慢慢变得急促起来。这时又是一个穿着夹板拖的小哥热情地迎了过来,问我们要去哪,我们只是说了一声去古城出口,并没有要他来带路的意思。他招呼了一下小弟,说了几句阿拉伯语,于是那人就走在我们前面10米的地方,像是一个领路人一样希望带我们出去。这时候我们已经隐约看到了出口,知道如何走出去,在我的眼里,我们和他只是走在同一条路上,没有任何交集。但他总是是不是回头看看我们,找我们说话,并且说 “出口就在前方。” 我们装作不理他。到出口时,我们径直往外走,他突然拉住我的胳膊,说:“朋友,您需要给我些东西作为回报。” 我白了他一眼,摸摸口袋,只剩4块迪拉姆硬币,我递给他。他瞬间愤怒了:“逗小孩呢!?” 我们啥都没说就往外跑,他追了上来。我心想最好不要惹麻烦。这位小哥一边追一边骂,还骂的贼难听。我们赶紧上了一辆出租车。赶紧跟司机说甩掉那个家伙并去火车站。我们最终慌慌张张地甩掉了他,原本一个还算不错的心情就这样打了一个折扣。这辆出租车是一辆面包车,有点像90年代初北京的黄色面包车的样子。下车时司机又宰了我们一笔,要了我们50迪拉姆,狮子大开口,防不胜防啊。

D last 再到哈巴特


我们坐着火车离开菲斯,前往哈巴特。傍晚我们终于到了,在火车站的意大利餐厅吃过一个不那么正宗的Pizza之后,我们步行来到了我们预定的青年旅馆。7天积累下来的舟车劳顿让我觉得累。洗漱好后匆匆睡去。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我趁大家还没醒来,到清晨的哈巴特古城上去溜达。很显然这座古城也还没醒来,街上没什么行人,只有亘古不变的城墙作伴。我看到街上不少行人拎着袋子从一个地方走出来,觉得好奇,于是沿着人群的反方向走,不出意料,我来到了一个菜场,如同国内的菜场一样,这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我走进了一家看上去档次很高的面包房,买了店里几块最精致的小蛋糕。结账的时候“吓了我一跳”。3块精致小资的蛋糕加起来不过10迪拉姆,之前我们被宰了多少啊~~~在旅途的最后一天我才知道摩洛哥的真实物价,才知道那些旅游景点的商家在我们这薅了多少羊毛。

摩洛哥也是典型的地中海气候,夏天炎热干燥,冬季寒冷多雨。可以看到不少多肉,叶片上有蜡质的旱生植物。

哈桑二世的灵柩


在我的印象里,哈桑二世同西班牙曾经的首相弗朗哥一样,是一个既有本事有独裁的国王。在他的领导下,摩洛哥脱离的法国的殖民取得了独立。同时他自己也深受法国教育的影响。精通法语、英语、西班牙语和阿拉伯语。但是他的自信也是有些劳民伤财的,比方说1982年主张修葺的哈桑二世清真寺,也就是著名的卡萨布兰卡清真寺等等。哈巴特有他的灵柩,如同毛主席纪念堂一般供人瞻仰。

我们到的时候正巧碰到一群低年级的小学生在这里春游,他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唱着阿拉伯语的童谣,可能类似“小燕子,穿花衣” 的类型吧,十分可爱。他们看到了我们这群对他们来说特别奇怪的游客,于是围了上来。老师们觉得很不好意思过来向我们解释说他们只是觉得好奇,并没有恶意。我们当然理解,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反感? 小朋友们刚刚学习法语,所以我们用非常简单的法语进行交流。老师有时在一边还充当翻译。我告诉小盆友们自己在巴黎读书,到摩洛哥来旅行,今天是旅行的最后一天,晚一点时间就要回巴黎了。从他们的眼睛里我似乎看到了羡慕,甚至从老师的眼睛里我也看到了羡慕。就像文章开头的那个在火车上的姑娘一样,他们对欧洲充满了憧憬。老师留下了他的电话,他说,如果下次再来摩洛哥,一定要记得联系他。

我们与摩洛哥7天的邂逅就此告一段落。这是一片美丽的土地,养育了一群可爱的人。对于中国人来说,这里的文化是陌生的,但是旅途上我们碰到的人大部分都是友好而善良的。我们看到了阿特拉斯山脉的白雪,看到了西撒哈拉的落日,看到了银河系中的点点繁星,看到了马拉喀什和菲斯天方夜谭般的古城......更重要的是,我体会到了火车上美丽姑娘的热情,柏柏尔人小哥对爱情的忠贞,摩洛哥小学老师对于法国的向往,小朋友们对于外面的世界的好奇,司机小哥生活的不容易等等这些人的生活与想法。是他们构成了摩洛哥,我想我有机会的话,还会再来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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